“哎等等!傅云。”陳時越氣喘吁吁的扒住他上車的手,無奈道:“我開,我來開。”
傅云想了一下:“你見過喝醉酒的人開車嗎?”
“要么極快,要么極慢,踩剎車的時候比旁人緩慢三秒,啟動油門的時候毫無預兆,雙手因為醉酒而握不穩方向盤,導致可能會開出s形曲線。”傅云緩聲道:“總而言之,顛三倒四,視平時的交通規則如無物。”
陳時越一怔,腦子里電光火石串聯起所有線索:“所以你在模仿喝醉酒的人開車,因為新聞里那個殺害妻女的父親,就是喝醉了酒才導致的后面一系列事情?”
傅云挑了一下眉頭,不置可否:“哦,那可能是我閑的沒事想體驗一下年輕人的飆車刺激,你怎么想都行,但是車按照我剛才說的方式開。”
陳時越心事重重的應了,兩人起身上車。
陳時越到底不敢像他似的那么神經病,他維持著緩慢的速度,時不時變道而走,開過大半段路,周遭毫無動靜。
傅云略微有些不耐煩。
“你能不能行!不行就下來換我。”
陳時越驀然踩住了剎車,車輪摩擦之時地上有什么東西骨碌骨碌滾過去,陳時越耳朵極其敏銳,立刻就停車拉下手剎。
成紗和傅云一人一邊跳下車,繞到車底部瞅了一眼,傅云探手想將車輪底下的東西掏出來,然后被緊隨其后的陳時越攔住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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