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傅云哭笑不得。
陳時越單手從后面攬住他,朝安文雪笑的酒窩微微漾起:“不耽誤的阿姨,我心甘情愿。”
“沒大沒小。”
陳時越那掌心在他肩膀上扣的死緊,傅云掙了一下沒掙開,又不想在媽媽面前跟他互毆,只好皮笑肉不笑的任由他攬著。
安文雪挑了一下眉,那神情幾乎和傅云無語時一模一樣。
“看你這個能維持多久吧,我記得你大學(xué)換對象的速度比我換衣服還快。”安文雪一邊上車,一邊輕描淡寫的說,看上去完全沒把陳時越宣示主權(quán)的行為放在心上。
“什么鬼,我大學(xué)就一個。”傅云有氣無力的辯解了一句。
安文雪在車窗里朝后揮了揮手,出租車很快消失在巷口,傅云站在原地目送著出租車離開,半晌輕輕嘆了口氣。
陳時越從后邊將他腰一摟,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你剛才說誰沒大沒小?”
“說你,還能說誰。”傅云掂了一下肩膀:“我還耽誤你?我耽誤你什么了,耽誤你沒早點去作戰(zhàn)組發(fā)光發(fā)熱?爪子松開!”
“我不!”陳時越將他禁錮的更緊,說話時側(cè)頭在他耳畔吐息,弄得傅云一縮脖子,回肘撞在他肋骨上:“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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