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孫兩個人隔著辦公桌兩相對視著,誰也不肯退讓。
“阿云。”樊老太太隔了很久才開口道:“外婆年紀大了。”
傅云將玩笑的神情收了回來,平穩道:“怎么突然說這個?”
“年紀大的人,受不了別離。”樊老太太摘了老花鏡,眉心之間皺紋縱橫交錯:“別去了,聽話。”
“聽話”二字仿佛有某種魔力,將傅云三魂六魄打上了釘子,牢牢鑲嵌在辦公室四方天地里。
他茫然的看著外婆半晌,只覺周身力道一點點松懈下去,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覺,一直翻涌波動。
直到他想神色如常的開口勸慰兩句時,傅云才發現自己嗓音酸澀,完全出不來聲了。
“怎么了?”樊老太太很長時間沒聽他開口,她年紀大了眼睛不好,在辦公桌上摸了片刻眼鏡,戴到眼睛上,眼神才恢復了銳利。
就在這十來秒的功夫,傅云很快的一抬眼,神色平靜而清明:“我知道了。”
“我不問了,您好好休息,不要太辛苦。”傅云起身出辦公室門。
“等等。”樊老太太在身后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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