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冷笑一聲:“是吧,差一點就失了?!?br>
藍璇瞪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傅云。
傅云沒敢制裁陳時越,只好轉(zhuǎn)頭伸手就要敲藍璇:“嘖,話多!”
“哎呀!”藍璇往后一縮:“諧音??鄯?!”
“行了去洗澡吧,洗完自己去我房間找衣服,今晚先湊合一下。”傅云推了陳時越一把催促道。
陳時越順從的上樓去了,熟門熟路的找地方洗澡,跟他以前在事務(wù)所的時候一樣。
被陳時越這么亂七八糟的一攪和,傅云已經(jīng)差不多快把早上被他媽甩了一巴掌的事給忘了。
他趁著這點空閑的時間筋疲力盡的坐下來,酒精的作用讓他太陽穴隱隱作痛,但是意識卻格外的清醒。
晚上灌進去的那點酒量在此時就顯得格外尷尬,完全沒到能徹底喝醉不省人事,足以讓傅云迷糊到把煩心事忘了的地步;
陳時越今晚往湖里那一跳,完了酒精也沒起到辦事前小酌怡情提高興致的作用。
一言以蔽之,酒是白喝了,現(xiàn)在頭還開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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