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毫無動靜。
就在傅云打算掏手機報警的時候,身后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陳時越從水中翻身而起,抬手扶住船板,然后爬了上來。
他全身在湖里浸了個透,從頭到腳濕漉漉的,額前碎發滴著水珠,上船后看也沒看傅云,默不作聲的自己坐在船尾了。
仔細看能發現他的身體輕微的打著寒戰,西安初冬的天氣,在南湖里鉆了一個來回,不冷才有鬼了。
傅云張口結舌,半晌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事吧?”
陳時越抱臂維持著所剩無幾的體溫,背對著他搖搖頭,沒有出聲。
“那你跳下去是因為生氣了?”傅云再進一步的詢問道。
陳時越又搖了搖頭,頭發上的水漬順著臉頰淌落:“我沒有。”
“那……”
“太熱了,我冷靜一下。”陳時越坐在船尾,單薄的衣料被水浸透,貼合著他精悍漂亮的身體線條,他往那兒一坐神情卻又極為委屈,兩相結合讓傅云心里生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他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這位小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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