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功力不淺,若是換了旁人來,或許就能掙脫開了,但是很不幸,你碰到的是我。”傅云倚著門板坐下來,心平氣和的道。
“親緣關系,血濃于水。”傅云朝她揚了揚手指上取血的創(chuàng)口:“我的血,就是你最大的枷鎖,因為我們是親人。”
“我少年時代學縛魂術的時候,也沒想過這一招真的能用在自己親人身上。”傅云笑著搖搖頭:“這么看來老天待我還是有幾分厚道的。”
陳小玲壓抑著的聲音嘶啞咆哮,在屋中回蕩起陣陣森寒陰氣。
“你沒有神智了。”傅云悲憫的看著她:“我們陽間管這個叫老年癡呆,我不知道陰間怎么稱呼。”
“呃……”艱澀的喘息聲在房間中起伏。
陳小玲眸子呆滯的望著他,混沌的大腦一時支撐不起來回憶眼前這個人的具體身份,這么多年無窮無盡的恨意淹沒著她。
她原本不必在這個鬼地方困住神魂這么多年的,她原本完成了任務就可以回到主神魂的身邊的。
當年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她渾渾噩噩的想,眼前年輕人的面容和記憶里她被封在此處時的光景那一剎那重合。
好像是在陰間封鎖的最后一秒,她剛剛帶著主魂魄的任務將那個女孩推下海的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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