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大。”傅云不甚在意的撥開他觸碰自己的手:“我們快要出去了,住兩天院應該就沒事。”
問題不大個錘子,陳時越氣急敗壞的心想,你體溫燙的都能生煎雞蛋了,還裝沒事人呢。
“你們看那是什么!好像有個小門。”藍璇一指柜臺旁邊的地方道:“我們過去看看。”
她從懷里抽出刀,動作利落的撬開鎖,那扇小門還真叫她給打開了。
傅云神情一凜:“我們進去看一下。”
陳時越扶著他的手臂,能感覺到他在盡力壓抑著胸腔里止不住上泛的咳意,渾身發燙,整個人在極小幅度的發著抖,而面容神情卻看不出一絲異樣,依舊平穩而專注。
“陳時越。”他一邊跟在藍璇身后進暗門,一邊低聲道。
陳時越連忙俯身:“你說,我在聽。”
傅云一把拉下他的衣領,強迫他的耳朵湊近自己的嘴邊,那其實是個極其親近的姿勢,但是由于附近氣氛過于緊張而毫無曖昧感。
“你聽著。”傅云在他耳側低聲道:“萬一我撐不到下船,萬一我真的交代在船上了,我那天晚上同你說的,關于我父親和李有德的所有事情,你不準同第二個人說。”
陳時越又驚又疑:“別亂說,你怎么可能撐不到下船!我們處理完最后一批陰氣的來源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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