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傅云低聲咳嗽了起來,他清晰的感受到脖頸間的腫塊此時生硬發疼,刺癢的痛楚感很難讓人完全忽視掉,傅云盡力維持著,不讓自己表現出太過痛苦的神色。
岳歌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她垂眼微微一笑,舉起刀來,沾著血的鋒口輕輕抵在傅云頸側。
陳時越瞳孔驟然放大,疾步躍出就要奪刀,卻見傅云出聲低喝道:“別過來!”
岳歌刀鋒的一側已經滲入了他脖頸的肌理,血珠顆顆滲出來,滾落到衣領里。
陳時越硬生生停住腳步,手上動作卻比大腦快一步,他一手沖出去搶那刀柄,卻撈了個空,手掌徑直穿過了岳歌的手臂和刀柄。
怎么回事?他碰不到鬼了?
“你不會有她快的。”傅云低聲吩咐道:“回去,在那邊等我。”
岳歌抬起一雙失焦的眼珠,里面泛著寂靜的死白:“我在給他們治病。”
陳時越喘息著退回去,全身肌肉緊繃,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兩人,藍璇屈膝握刀,隨時候在他身側。
“我母親是繡娘,父親是醫師,他在江南水鄉開了一家醫館,小時候他常常教我如何給病人開刀。”岳歌用一種宛若吟唱的聲音敘述道:“我少時便想傳他衣缽,懸壺濟世。”
“可是他卻始終不肯傳授我醫術,我苦苦哀求他,他卻只說,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傳男不傳女,弟弟學得,我學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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