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艙是一片沉寂的漆黑,一點頭等艙傳來的燈光都沒有。
女人凄厲的慘叫炸響整個船艙,驚的藍璇渾身一顫,轉身就朝聲音的來源狂奔而去,不過她剛跑到一半,那女人的聲音就被生生阻斷,仿佛被人猝然切斷了喉管,一點嗚咽和抽泣都沒有了。
藍璇給自己壯了壯膽,心道沒事,反正鬼觸碰不到我。
于是她懷揣著一顆隨時準備壯烈犧牲的心,義無反顧的走下底艙,然后就在底艙一間醫護室的門口看見了蹲在門邊的陳時越和傅云。
藍璇:“……”
“我請問一下,你們倆大半夜的蹲在這里,是有什么心事嗎?”藍璇懸著的心松了一大半,沒好聲的問道。
陳時越回頭對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示意她過來看。
菜刀砸在案板上咚咚有聲,藍璇湊近門縫,只見少女單手握刀背對著他們,白衣衫上濺著血跡和污水,地上躺著身形肥碩的死魚,頭尾已經分開了。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藍璇是在看到地上躺著的人時,才忍不住一口涼氣吸進胸腔,直將她震的三魂七竅全部飄飛而出,在空中打著旋翻滾。
“我的老天……”
今天晚上的人魚,正是葉鞘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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