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放不下才回的,總得給死者一個交代?!备翟铺痤^朝傅自明的墓碑輕輕一抬下巴:“如果有一天有機會的話,我對他也一樣?!?br>
樊老太太沉默半晌:“你那會還小,未必記得傅自明怎么死的。”
“他招上的人不是你我能扳動的?!?br>
傅云點點頭,然后道:“外婆,六年前的你在姑奶奶們面前,也如同螻蟻一般,隨手就能摁死,你當(dāng)年有想過有朝一日,你可以以一己之力讓她們忌憚你至此嗎?”
樊老太太:“那不一樣?!?br>
“沒什么不一樣的?!备翟剖缚诖驍嗨骸皶r間會改變很多東西,包括你六十歲的時候曾經(jīng)覺得難以逾越的高峰,如今也都在腳底下了,我還不到三十歲,我為什么不可以?”
樊老太太望著墓碑,遺像上的男人清冷俊秀,眉眼間是和傅云十成十的相似,眼底神色很深,不見笑意。
“你什么時候?qū)δ惆值母星檫@么深了,非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把他當(dāng)年的死因徹查到底?”
傅云想了想:“可能是你外孫我,馬上奔三,年紀大了,突然開始多愁善感了吧?!?br>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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