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立在原地,半晌回不過神來,仿佛整個靈魂輕飄飄的懸在上空,似乎有一道天羅地網四面八方而來,從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就將他籠罩其中。
傅云為什么從來沒跟他提過這事?
陳時越半晌才回過神來,平靜道:“我是他的員工,我會轉告他的。”
一直到這些人徹底消失在群山掩映中,樊老太太這才從石塊上站起身,俯身從手提袋里拿了一束花捧在胸前。
雨絲纏綿打在她滿頭銀發上,她方才把身邊手下全都遣散了,此時雨幕里只剩她一個人。
樊老太太這個時候才終于褪去平日殺伐決斷的氣勢,變得像個普通老人。
她嘆息了一聲:“老頭子啊。”
“你要是泉下有知的話,肯定后悔當年娶我進門。”她說著莫名其妙的笑了兩聲,臉上浮現一絲懷念的神色來。
“如果你想保佑她們的話,那就盡管保佑吧,我一輩子沒忤逆過你,當著外人沒下過你面子,但是現在……”樊老太太停頓了片刻,低頭苦笑出聲:“也由不得你我了。”
“安家這些人已經從根里就爛透了,當年她們聯手外人害死傅自明,雖說傅自明也不全干凈,就任由她們去了,可如果我現在還不斬草除根的話,將來家破人亡的就不止傅云一個了。”她俯身將花束放在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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