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執著是世界上最可貴的東西,可惜你我早就不是那個年齡了。”
訓練結束,陳時越脫了作戰服沖完澡,默不作聲的拎著東西扔進車里。
他坐在駕駛座上,手臂僵硬發麻,幾乎抬都抬不起來。
陳時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覺得道阻且長。
他最后放棄了自己開車回去,一步一步的挪到路邊打車。
“以后還來嗎?”馮元駒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他旁邊。
陳時越淡定道:“來啊,為什么不來?”
“傅云慣著你,我這兒可不慣著你,訓練組的強度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呆不了就趁早滾蛋。”馮元駒目不斜視的和他并肩站在馬路邊。
陳時越點點頭,然后輕聲道:“哦,原來你也知道傅云慣我啊。”
馮元駒:“……”
“我其實也不想讓他這么慣著我,可是他就是對我好,什么事都擋在我前面。”陳時越低頭笑了笑:“可能人跟人之間,缺的就是這點一見如故的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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