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月末,外婆?!备翟坪皖亹偵恼f:“大概可能是蠱毒發作,剛好抑制的針管沒帶在身邊呢?”
樊老太太了然,示意他看看那張單子:“苗人的東西一向邪門的很,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年跟李有德合作制作蠱毒的那村子我也派人去過,早就人去樓空了,沒有原料哪來的解法,只能單純靠藥物壓制,至于能活多久,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傅云握著單子,神情晦暗不明,半晌放下紙張:“我知道了?!?br>
“我一直是主張年輕人早點立遺囑的,天有不測風云,以防萬一?!狈咸粗?。
傅云笑了起來:“那還是您那幾個小姑子先立遺囑比較合適?!?br>
傅云注視著他外婆,眼前這個氣質安然的老太太,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來她的地位以及她血腥慘重的過往。
這是外公去世的第五個年頭。
當年傅云外公去世,安家分崩離析,外公的幾個姊妹相繼奪權,以風云殘卷之勢瓜分了安家一眾產業。
事情原本就應該按照幾家鼎立的劇本走下去的,然而白色孝服落下,就在幾個姊妹摩拳擦掌準備瓜分的前夕,事態發展卻出了變故。
傅云的外婆,樊曉老太太。
年輕時清秀出眾但是農村出身,嫁給安家算是高攀,在安家做了一輩子乖順長兒媳婦,上敬公婆,下愛子女,從小姑子到族群親友,都照顧的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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