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作戰一組副官,被一個一天訓練都沒挨過的普通人給揍的瞬間失去反抗能力,你也好意思!”馮元駒抱臂怒道:“傷好了給我加練去!每天十公里群里打卡!”
老司令坐在辦公室里,少頃馮元駒推門而入:“都安頓好了,司令您找我?”
“剛才闖進來那小孩,什么來頭?”老司令放下保溫杯:“你跟我大概說一下。”
馮元駒立正站好把頭一低,滿臉不配合:“傅云手下的人,我怎么知道哪來的?”
“好好說話!”老司令毫不留情戳穿他:“410研究所隔壁大媽二胎生的男孩女孩你都知道!他這么多年一點動靜沒有,突然平白無故招了個新人,新人什么背景你說你不知道?”
馮元駒頓了又頓,才慢慢的道:“當年學校輪船那個案子您還記得嗎?”
“出事的那個女孩,叫陳雪竹,傅云招的是她親弟弟。”
老司令沉吟片刻:“事情不都過去了,傅云這個時候把受害者家屬找出來帶在身邊干什么?”
“可能還是對當年的真相不死心吧,剛剛禁閉室里跟我鬧也是因為這個。”馮元駒道:“陳雪竹確實冤,但是都是些沒證據的事,最后的幸存者就傅云還有賀文廈兩個,賀文廈不肯承認,陳雪竹又成植物人了,光憑傅云一個人指控安顏欣遠程走陰進去害人了,誰也不能給她定罪啊。”
“都是些下九流道兒上的勢力。”老司令輕嗤一聲,思忖了半晌,突然開口:“他很厲害。”
馮元駒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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