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低頭而笑,他知道藍璇說的沒錯。
傅云平時調查過程中有什么發現都習慣找個人嘮,從前嘮嗑的對象是他,現在傅云因為作戰組的事兒跟他別扭,可不就只能找藍璇嘮了。
他安撫的拍拍小姑娘的肩膀:“辛苦你了。”
藍璇半死不活:“哈哈,不辛苦,命苦。”
“哎。”傅云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抱著手臂轉頭問道:“你剛才說,兩個發現,第二個是什么?”
“哦,第二個發現,你戴上眼鏡的時候有看到里面走來走去的侍者嗎?”藍璇補充道:“就是端著盤子的服務生,他們沒有頭,他們的頭被放在盤子里。”
傅云一點頭:“嗯。”
陳時越不動聲色的將陰陽眼鏡從藍璇手里拿過去,戴在眼睛上,來回看了看四周,果然找到了藍璇說的沒有頭的服務生。
傅云看見了他的動作,但是懶得搭理他:“你繼續。”
“頭肯定是被砍下來的,不可能靠海難把那么多服務生的頭全整整齊齊砍掉,說明當年在海難之前肯定發生了別的事件,導致他們全部被斬首。”藍璇道:“你們說呢?”
陳時越的目光追隨著一個上法國菜的服務生,他一手端著自己的頭顱,一手端著一盤精致的菜肴,血水滴滴答答順著袖子淌落,頭顱的斷裂處是清晰可見的咽喉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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