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傅云這個時候臉頰才火燒火燎起來,一邊把手遞給護士測陰氣值一邊惱火:“我看你沒被神經病上司針對夠。”
車上沒有多余的椅子了,陳時越就干脆蹲了下來:“老板,原來你知道馮元駒為什么針對我啊。”
“也許我不是傻子,你覺得呢?”傅云半邊臉頰還是泛著紅。
“那你現在還喜歡他嗎?”陳時越追問。
傅云轉頭問護士:“您好,救護車上有體溫計嗎,麻煩幫我給他量一下,我聽說四十度以上容易變成弱智人群。”
“我沒發燒。”
“癥狀挺像的。”傅云冷笑一聲。
“你不喜歡他了,那我有機會嗎?”陳時越直白道。
一車的護士沒忍住低頭“撲哧”笑出了聲,傅云把眼睛閉了半晌,然后崩潰的睜開:“陳時越同學。”
陳時越:“在呢,你說。”
“你下車去吧,我有點頭疼了。”傅云誠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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