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您先?!蹦贻p人溫文爾雅的笑。
馮元駒一拳砸上去,陳時越猛然低頭避開,拳風擦著他的臉頰而過,陳時越趁著他身形偏移的一剎那側身單膝直撞,正懟馮元駒腰窩。
馮元駒心知不妙,這一跤大概非摔不可了,但他倒也不是吃素的,倒地的瞬間一帶陳時越腳踝,兩個人同時砸向地面,翻滾中揚起一片塵土。
旁邊練習的小組不約而同停下來往這邊看。
陳時越翻身動作更快,一拳正中馮元駒小腹,下一刻他自己下頜也重重挨了一記胳膊肘,兩人互不相讓,在地上廝打在一起。
“停下!停下!你們兩個已經超出搏斗課訓練范圍了!”二組組長過來呵斥:“馮元駒你跟個小孩較什么勁!”
馮元駒和傅云年紀一樣大,都是二十八九快三十的人,陳時越這個年紀的大學生,在他面前被稱作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孩也沒什么毛病。
馮元駒咬著牙,然后被眼前這個破小孩單手按住手腕,“咔嚓”一聲脫臼。
登時給他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陳時越也沒好到哪兒去,肩膀被巨大的掌力摁的幾乎骨頭都碎了,不過片刻功夫膝蓋就隱隱泛起淤青,起身時不得不一瘸一拐。
兩人不相上下,馮元駒這神經病雖說平時跟傅云針鋒相對,但真到動手的時候也還是收著力的,昨天也只是伸手把傅云往墻上推了幾步,與之相對的是他對上陳時越重拳出擊,恨不得往殘里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