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們,是看你。”齊林插話道:“我們都認識你。”
陳時越愕然的看了周圍一圈:“啊?”
“講真我加入作戰組這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在總部收到警報通知,你也別怪馮組長針對你,你當時差點把李副半個胳膊廢了,李副和馮組長從大學起就是朋友,他替李副出氣也正常。”
齊林是個寸頭酷哥,平時寡言少語,今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很難得的多說了兩句,引得另外兩人一臉震驚的看過來。
陳時越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
冉懷宸偏頭:“原來你會笑啊,我感覺從我第一次見你到現在你都沒笑過。”
“是的,之前每次馮組長罰你的時候,女組員那邊都說馮組長又迫害那個冷臉帥哥,沒品的東西。”
陳時越:“……”
陳時越匆匆吃完飯,和他們一道將碗送了,此時日頭正盛,火辣辣的蓋在頭上,整個訓練場充斥著一股塵沙的干燥氣息。
傅云這時候在干什么呢?
陳時越低下頭想,馮元駒迫害他一部分是因為李毅,另一部分絕對是因為傅云,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張要來作戰組,他這會兒應該在410號靈異事務所的沙發上坐著蓋著毯子吹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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