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喆看著手機死活打不通的電話,慢慢的抬起眼:“年輕人多歷練總是沒有錯的。”
“樊大佬不接電話,大概也有這個原因。”
他話音剛落,手里電話就被接起來了,聽筒里傳來一道女聲,聽上去年紀不小了,但是聲音沉穩,低沉有力。
“喂,怎么了?”那邊聽上去聲音很亂:“剛才在忙物資的事,莊河那邊臨時有個項目,我在準備派人借調,你們幾個有興趣嗎?”
白喆險些沒拿住手機,手忙腳亂的把手機撈起來:“哦哦樊姐,有,當然有,這個等傅哥回來再跟您說,我們現在面臨了一個小問題,可能需要您幫忙,那個……我能問一下物資借調,是往作戰組借調的嗎?”
那頭的人頓了頓,遲疑了片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少頃過后,寧柯倒車開回剛才放下陳時越和藍璇的地方:“你們兩個,上車。”
陳時越和藍璇面面相覷,還是依言上了車。
“恭喜你們,不用孤軍奮戰勇闖作戰組送死了。”白喆簡短的說道:“剛剛樊大佬接了我的電話,她手上那批物資正好要送去作戰組總部,你們直接混進員工里跟進去就行。”
車一路開到繁華的市中心街區,在一棟高聳入云的大樓面前,直接開進地下停車場。
“你們說的樊大佬,到底是什么人啊?”陳時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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