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靠坐在墻角,心道陳時越這倒霉孩子居然還是師范的數學專業,來給他打工著實屈才。
“我還好,如果真要主觀上來看,可能是馮老師比較敏感吧。”陳時越的目光落回她掌心那枚玉如意上。
藍璇的眼神有片刻茫然:“主觀上來看?我以為眼睛的漂亮,是一個客觀的事情?!?br>
“不對?!标悤r越輕聲道:“眼睛的大小是客觀事實,但是漂亮與否,是主觀感受。”
藍璇慢慢的呼出一口氣:“你說的對?!?br>
“她對你好嗎?”陳時越放緩了聲音,余音被風卷起拋向空中,顯得格外虛無縹緲。
“好?!彼{璇疲倦的答道,然后徑直在天臺上坐了下來。
身后刺啦刺啦的傳來石膏蠟像在地上挪動的聲音,傅云轉過頭,正好看見方才做過標記的石膏蠟像一點一點朝著天臺邊緣移動而去。
傅云頓住了目光,然后果斷起身大步走上前,從后面把承載著單樂心的石膏蠟像拖了回來:“現在的小朋友,都是一言不合就跳樓嗎?”
單樂心的靈魂困在蠟像里掙扎咆哮,無盡凄厲的鬼嘯化作尖銳的狂風在天臺上肆虐襲卷,傅云絲毫不為所動,拎著那么大一個石像,直接放在了藍璇面前。
藍璇抬眼和單樂心對視著,抬眼時目光平靜的毫無波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