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璇點點頭,沒再管他,跟陳時越進辦公室門了。
“物理老師不是很嚴嗎?”陳時越合上門,給藍璇倒了個水:“他遲到了怎么一點不害怕?”
“他次次物理八十多,我要是他我也不怕。”藍璇坐下來,看上去既疲倦又無奈。
陳時越握著杯子冷不防出聲:“那你原先,為什么為難顧祺?”
藍璇一怔,半晌才抬起頭來。
卻說此時的教室里一片祥和,只有物理老師不疾不徐的講課聲,和書頁翻動的聲音。
“同學們,看這道題……”物理老師在黑板上劃拉出一道輔助線。
他畫完就放下粉筆轉身,面對著一眾學生,全班同學安靜的坐在臺下,滿滿當當。
一個不少。
物理老師疑惑的掃視了一圈,心里疑慮陡升,但是他似乎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具體不對的地方。
直到最后一排的男生慢慢的抬起頭來,沖他露出一個森慘慘的笑,面容蒼白,眼眶黝黑深陷,頭破血流的腦殼上凝固著紅白交織的腦漿和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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