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武媽媽已經(jīng)哭不出來了,神情茫然的委頓在椅子上,身邊的林文武爸爸一根一根的抽著煙,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楊征嘆息著拍拍傅云:“沒辦法,能查的都查了,那籃球框確實是自己掉下去的,林文武是班長,那天剛好留校收拾器材室,大晚上的周圍一個人都沒有,而且我們后來查過籃球框早就有松動的跡象?!?br>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好像冥冥中自有天意。
傅云叼著煙,含混的點點頭:“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安撫家屬情緒,然后一中明天復(fù)課,記得讓時越按時報道,我還有幾個材料沒寫,先走了啊。”楊征轉(zhuǎn)身進(jìn)門。
第二天,一中照常復(fù)課。
“我沒欺負(fù)過他吧,我還幫他講過題來著?!?br>
“林文武怎么惹他了……”
“你忘了,籃球賽的事?!?br>
“我好害怕,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教室里充斥著小聲的竊竊私語聲音,陳時越一進(jìn)教室門,低語聲就轟然消失了,學(xué)生們?nèi)诵幕袒痰幕ハ鄬σ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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