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形容陳時越這一刻的心情,他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光看著傅云俊逸而利落分明的臉龐,目光仔細描摹之余,他才終于在他深邃的眼窩底下發現一絲黑青。
傅云疲倦的沖他笑笑,搖著手道:“那可真是個不小的工作量。”
“你查到什么了?”陳時越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前兩天其實都一無所獲,直到最后一批名單里,我找到了在二十一世紀初發展國際項目的一些企業,根據ceo的姓氏和家族歷史背景調查還有我們行業內的部分違規手段……我才終于鎖定了我們要找的人。”
幾天前傅云獨自一人坐在二樓側房的臺燈底下查資料時,鼠標輕輕一點,頁面刷新出他所查之人的前半生。
于二十世紀前葉出生,少女時出國留洋,本來是回國便要嫁人的,但不知為何忽然與未婚夫一刀兩斷。
后隨父兄打理家族產業,二十歲創辦自己的服飾公司,曾在新月書店打工做活,接受過大量新思想的洗禮,三十歲出頭出任當地銀行ceo……
她終身未婚,直至如今。
這姑娘的履歷簡直是個傳奇。
后半生她以家族名義捐贈支持各大女子基金協會,致力于公益事業,捐款類型卻極其單一,大多集中在貧困地區的學校以及大批量的衛生巾普及,西北五省大到城鎮,小到村縣,都有其資金流動的痕跡。
傅云沉吟了片刻,把目光投向屏幕的最上面,資料照片里的老太太圓臉大眼睛,皺紋交錯,卻笑得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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