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在窗前,任由夕陽潑灑一身,都是最好的年紀,連光影都賜予她們無盡明艷。
竹筠心偷偷的收拾著衣服,心中描畫著上海的模樣。
她如今已初識得了一些字,也勉強能看懂阮凝夢行李箱中的書和報紙了。
阮凝夢會笑瞇瞇的同她道“姐姐好聰明”,然后在她房中賴到半夜,拿著舊報紙一字一句的念給她聽。
距離去上海的日子越來越近,阮凝夢已經同家里派來的人接了頭,雖說去匯合時被村人看見了,但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竹筠心是在公公婆婆從族長家里出來那天發現不對的。
他們近些天去族長家的次數多的不正常,婆婆突然開始午后每天算上一卦,然后用陰沉的眼光看向阮凝夢所在的屋子。
竹筠心隱隱知道些什么,她不是沒聽說過村里把不守規矩的婦女浸豬籠的習俗。
但她總隱約希望著,阮凝夢家世顯赫,那些人不敢真的拿她怎么樣。
“我們幾時出發,時間定下了么?”竹筠心耐不住心里的隱憂,催促她道。
“今晚?!比钅龎艮D身,將箱子中最貴的一件旗袍翻出來,抵在了竹筠心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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