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留學前,曾在書中讀過這樣一句話,倘若要建成一個新的時代,推翻壓在我們身上數千年的枷鎖,就要從里到外的顛覆它,流血和犧牲是必不可少的。”
阮凝夢扶著她,在落葉殘躺的院落中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著。
“可若是一個人想要推翻的只是壓迫在他身上的石頭,而從未想過解除自己壓在更弱者身上的特權,那他便不是一個徹底的反抗者。”
竹筠心未必能聽懂她說的是什么,但知道她好像對陳紹鈞有所不滿。
“姐姐。”阮凝夢溫聲細語,喚她回神。
“陳紹鈞不是良人,你甘心被這枷鎖,關在這院子里一輩子嗎?”
竹筠心怔然。
“那我能去哪兒?”
阮凝夢微微笑了:“我同他退婚,你隨我走,好不好?”
今年的秋格外暖,不過九月的光景,金秋麥浪翻滾,夕陽余暉灑在無垠曠野之上,靜好的歲月被無限拉長,阮凝夢白裙如霜,小腿露在外面,光澤白皙透亮。
她陪著她到田野里去收麥子,麥穗躺在竹筠心掌心里,仿佛閃著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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