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陳時越敏銳抬頭:“什么聲音?”
“好像是操場傳過來的?!备翟瞥巴饪慈ィ骸白甙?,去看看。”
片刻之后,陳時越和傅云一同站在教學樓的欄桿前,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教學樓下,運動場上的場景。
但是他們誰也沒有說話。
此時的籃球場上站著一個人,不過那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那是一個無頭人。
他穿著一身血淋淋的校服,手上抱著一個球形的東西,一下一下的往籃球框里投進,投進,投進……
脖子上沒有頭顱,從肩頸處斷裂開來,碗口大小的傷疤,脖子斷處的喉骨和血紋疤痕隱約可見。
陳時越看的一陣喉嚨發疼。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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