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死不松手,仗著身高優(yōu)勢把傅云手腕禁錮住,傅云力氣也不小,和他糾纏著就要掙脫開。
陳時越情急之下,握著他的手腕往上一提,把傅云整個人按在墻上:“哥,求你了,我害怕。”
傅云掙了兩下沒掙動,陳時越其實是比他高一點的,把他籠罩在陰影里,手勁極大。
傅云后背撞在墻上,維持著這個被壓制的姿勢,無奈的動了動手腕,沒好氣道:“你害怕?我怎么沒看出來呢?”
陳時越這個時候才察覺這個姿勢好像有點不對,慌忙放開他:“對不起。”
傅云揉著被按紅的手腕,半晌起身小聲抱怨道:“嘶……力氣這么大……”
陳時越?jīng)]敢看他,低頭裝鵪鶉。
傅云沒管他,甩了甩馬克筆,黑色墨水落在白色雕塑的眼球上,瞬間活靈活現(xiàn)起來。
陳時越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他,見傅云還算有分寸,只點了一只眼球,才稍微放心下來。
只不過這個心著實沒放多久。
傅云伸出一指,落在石膏蠟像的眉間正中,緊接著那只被點了睛的人像,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直勾勾的瞪向一旁的陳時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