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深吸一口氣:“多少?”
“一次性支付制度,我一次給你結清一年的工資,然后你一整年得隨叫隨到過來干活,沒問題吧?”
陳時越心道這是哪門子的工資結算辦法,怎么聽怎么像傳銷組織畫大餅。
“那一年是多少?”
“這個取決于療養(yǎng)院vip病房的年收費。”傅云一指車窗外矗立著的療養(yǎng)院,其中白熾燈光從窗口照射出來,看上去既蒼涼又明亮。
陳時越變了臉色:“你知道我家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傅云不急不緩:“你就說,現(xiàn)在是不是需要這筆錢。”
陳時越把頭抵在車窗上,額頭冰涼濕滑,鼻端是車載香水漂浮氤氳的香氣,他忽地喉嚨一梗,酸澀幾乎要沖破眼眶。
傅云沒說話,將眼神轉了回去,眼底晦暗不明。
“謝謝。”陳時越沙啞道。
傅云按下車后座的擋板:“劉小寶你寫完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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