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陳雪竹把他轉學去了城里,再回村時,那幾戶人家,已經莫名其妙搬走了,其余的鄰里對他也像是變了副態度,照顧的緊。
陳時越昏昏沉沉的從車上醒來,轉眼間已經到學校門口了。
他提著行李回學校,上宿舍樓時聲控燈忽閃忽閃的亮,陳時越見怪不怪把門擰開。
“嗯?時越回來了?!?br>
陳時越一頓,他沒想到這個點宿舍還有人:“謝哥,你今晚沒課嗎?”
陽臺上燈光一暗,走出來個清瘦修長的人影,淺色襯衫黑長褲妥貼利落,他過來俯身,幫陳時越把行李提到床位上。
“沒課,在宿舍看書?!敝x橋溫和道。
陳時越點點頭:“謝謝?!?br>
謝橋是他舍友,這人的經歷說來復雜,他們這一屆的學生,臨到大四基本上都是二十二三的年紀,但是謝橋已經有二十九歲了。
據說是通過成人高考,然后背景比較復雜,直接插班到他們班里來,和這群年輕人在一起念了四年書。
因為年齡大的緣故,他們五個都喊他老大,謝橋性格溫和,做事周到,周身一派溫潤如玉的氣質,同誰都不遠不近,疏離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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