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大步就從房中出去了。
四叔不解:“……學校出的?”
陳時越不聲不響的坐回飯桌上,兀自開了瓶酒,給自己倒滿了。
這事陳時越還真沒有騙他四叔。
他姐姐陳雪竹,幾年前念大四的時候在學校出了事故,被從天而降的重物砸成重傷,成了植物人,至今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
陳時越那時候還在念初中,經濟來源一瞬間切斷,那段時間天都塌了,陳時越茫茫然站在醫院充滿消毒藥水氣息的走廊里,不知道上哪兒弄那么一大筆醫藥費。
好在這時候陳雪竹的學校站出來說愿意承擔責任,把她的治療費用和后期療養費用全部一并承擔了。
自那時候開始,陳時越醫院學校兩邊跑,勤工儉學養活自己,四五年過去了,陳雪竹從醫院轉去了療養院,沒有半分要醒的跡象。
姐姐還在,但是姐姐不能和他說話了。
今年陳時越大學畢業,終于結束半工半讀累成狗的日子了,這本來是件好事,奈何秋招實在是不順利,他又回來給老爺子奔喪,更是一個offer沒接著。
“我給你的那名片,考慮的怎么樣?”傅云在他旁邊坐下來,長腿交疊,氣定神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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