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若有所思:“啊……小江的嫁妝三嬸戴在手上做什么?”
“這旁人就管不著了,大概白發人送黑發人,思女心切吧。”王姐一臉唏噓。
陳時越跟著王姐走出村子,一路到村口去,穿過家家戶戶離得死緊的村道,村口一片黏了吧唧的泥濘地,陳時越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泥濘地里,跟著王姐身后走。
“三叔和三嬸,打算把小江安頓在哪兒?”陳時越問道。
“就陳家的老墳那塊,祖祖輩輩的陳家人都埋在那兒,咱倆今天過去把地看好,到時候出殯,就直接往過走就好了。”
陳時越察覺出一絲不對:“哎那陳老太爺怎么不埋祖墳里,要千里迢迢埋到鎮子那邊去?”
王姐的背影一頓,然后回過身來神神秘秘的說:“你不知道啊?”
陳時越心里警鈴大作,趕忙問道:“什么?”
“老太爺的身后事是他自己一手策劃的,壽衣,棺材,埋的地方,都是他自己生前全部準備好的,老太爺死前最后幾天,召集了四叔和村長他們,把死后事宜一一告知了,哎喲那條理分明的緊啊,完全不像個行將就木的人。”王姐嘖嘖稱奇。
陳時越腦海里瞬間閃現出那日靈堂前傅云跟他說的話。
“緞面壽衣,皮毛內襯,安排這衣裳的人是要老太爺來世斷子絕孫,墮入畜生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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