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姑娘手中握著一張照片,正是傅云方才燒掉的那一張,此時正完好無損的被她握在手里。
她低頭看著照片上的人和景,一縷烏黑秀發垂耳而下,身后是萬千濃郁黑氣纏繞,經久不息,明滅起伏。
她歪了歪頭,攥緊了照片。
傅云抬起手,做了一個標準的請的手勢,姿態優雅謙和,嫻熟的仿佛是舞會上翩翩貴公子,在誠懇的邀請心上人跳一支舞。
紅衣姑娘提起裙擺,從棺材上一步一步的走下來,手輕輕搭在傅云的掌心里,身姿裊婷而美好,任由傅云帶著她抬步走下了棺材。
“四叔!能抬起來了!”抬棺人驚喜道。
陳時越猛地摘下眼鏡,一切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傅云還維持著那個牽著女鬼手的姿勢,只不過他身邊空無一人,看上去動作格外突兀。
“她走了?”陳時越把眼鏡還給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還有點沒能反應過來剛才看到的一切。
傅云施施然收回手,整個人好像還沒從戲中出來,站在那里身形利落,翩然俊雅,嘴角尚帶微笑,仿佛剛才真的牽了個漂亮的姑娘步入舞池。
“謝謝傅先生!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四叔松了一口氣,臉上皺紋舒展開來,連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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