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媽沒的早,小時候姐姐帶我長大。”陳時越頓了頓:“……不過你怎么知道我姐的名字?”
“跟你四叔嘮嗑說的。”傅云隨意道:“平時家里親戚照顧你們嗎?”
“你查戶口呢?”陳時越莫名其妙,但還是想了想回答了:“有照顧的親戚,但是不多,那時候村里都沒錢,各家能顧好各家就不錯了,要真說的話,四叔算一個。”
“這次回來,也就是四叔喊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老家有人去世了。”陳時越百無聊賴的看著芭蕉樹旁的水井,話鋒一轉:“對了,小時候水井還在的,后來不知道怎么,就給干涸了。”
傅云手里把玩著打火機,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說話,前村傳來一陣急促的炮仗聲,噼里啪啦的炸響在空中,驚起一地飛鳥。
陳時越和傅云面面相覷,不年不節,誰家大中午的放鞭炮?
不多時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傅先生!”
汪老板喜氣洋洋的提著條煙和幾瓶酒走進院門:“傅先生,明天是小妹婚禮,請傅先生務必賞光,這是一點心意,傅先生收下!”
傅云沒有伸手接他的煙,站起身來客氣的道:“汪老板。”
汪老板沖一旁的陳時越點頭致意了一下,轉頭應傅云的話:“哎,您說。”
“汪老板既然家里有喜事,還是不要踏足靈堂的好,容易沖撞不干凈的東西,有什么事我們等喪事結束了說。”傅云帶著他走出院門,又補充的問道:“汪老板,不急于這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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