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怒道:“你的自信能分我一點嗎!”
傅云哈哈一笑,把門推開直接到芭蕉樹底下站著去了:“自信放光芒嘛?!?br>
陳時越不敢一個人再呆在房子里,只好跟著出去了,傅云把紅線系在樹干上,頭頂陽光射下來,把紅線上尚未干涸的血珠映的晶瑩剔透。
傅云將口袋中的紅色線團解開,一路牽引著紅繩,帶到房間里,把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床頭柱上,傅云很有閑心的打了個蝴蝶結。
陳時越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傅云這人長了一副俊朗出色的好模樣,各種行為舉止卻跟舊時代老神婆一樣,離譜的驚人。
“哥,現在怎么辦?”
傅云直起身:“等天黑,天黑了她會自己順著這條線過來找我們的。”
陳時越哆哆嗦嗦:“我去找村里那個木匠買桃木劍,四叔家里好像養公雞了,你現在去偷一只,萬一晚上有用,你就拎著那大公雞呼啦啦呲她一臉血?!?br>
傅云:“……我想呲你一臉血,你給我回來坐下!”
兩個人在院子里慢騰騰的等天黑,中途陳時越餓的不行了,去隔壁蹭了口飯,還不忘給傅云帶了兩個包子回來。
“就剩土豆餡了,您將就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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