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神經大條,并不覺得跟個陌生人躺在一起有什么不妥,一翻身就昏沉沉睡著了,他實在是累的有點睜不開眼睛。
半夜三更,窗外傳來幾下飛鳥掠過的撲棱之聲。
陳時越迷迷瞪瞪的忽然想上廁所,他一側眼,看見傅云合著眼皮,神色安詳的睡著。
陳時越輕手輕腳的下床推門,走到院子里,身后陳老太爺的棺材默立在黑暗中,芭蕉樹上傳來沙沙的響動。
他去茅房解了手,回來時步履匆匆,本想趕緊回房間去。
“咯吱……咯吱……”
那是井口方向傳出的聲音,陳時越疑惑的回頭,井口附近空無一人。
“咯吱,咯吱……”聲音更大了些。
陳時越背后一陣冷汗,他大著膽子上前幾步,中邪了似的,就想看清楚井里面有什么東西。
井口黑洞洞的,陳時越剛要探頭看下去,忽的后脖頸一涼,被人硬生生從井口拽了下來那人手勁極大,陳時越被他扯的連著踉蹌了好幾步。
陳時越驚魂未定,只見傅云站在他身側,清雋面容上神色微冷,不由分說的把他從井口揪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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