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家愛人做事從不會考慮喜歡與否,只會思忖有沒有必要。
他負責任過了頭的愛人的好惡和自我,早就在成長的過程中被一局又一局絕不可以失敗的計劃和布局碾得粉碎。
而他的言語蒼白得根本就沒有能讓千手扉間改變主意的力度。
縱然他在千手扉間耳邊說一千遍不喜歡的事情可以不做,再說一萬遍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可以了,但千手扉間也只會心領他的好意,然后我行我素。
天底下總是有那么多千手扉間認為必須要做的事情。
而眼下千手扉間正在做的一樁,更是連宇智波斑都說不口讓千手扉間放手的事情。
溫熱的身軀從身后貼了過來,肩膀上壓了顆腦袋,毛糙的長發也零零碎碎地落在他的頸間,帶來些微刺痛的癢意。
千手扉間對這樣的懷抱已經適應良好了。
他只是反手拍了拍宇智波斑的頭:“怎么了?”
這家伙剛才還高高興興地對著霧隱村感嘆,怎么突然就失落下去了?
“沒什么。”宇智波斑捉住面前欲要收回去的手,輕輕吻了吻白皙修長的指尖,又在千手扉間不自在地縮手之際,主動帶著那只手松松搭在了千手扉間的腰側,“實驗室準備得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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