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這小孩連威脅人都不敢見血嗎?
輝夜冰木原沒接碎銀,只是側身放任那幾兩碎銀滾落到屋內。
他對著準備席地而睡的源拓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還沒有與這樣不能殺死的目標打交道的經驗。
但是,既然扉間大人說了要找此人有事,那么此人再怎么也不能用這副渾身酒氣、睡意朦朧的姿態來面見扉間大人吧?
“源拓真,起來。”
他對著躺在大門口的人道。
“小鬼,拿了錢就快走吧。”源拓真不耐煩地翻了個面,“我這可不是你能隨便來的地方。”
就算他的宅邸如今無人看守,但這也只是一時的表象而已。
在大名府的那位夫人對他們這些庶子可是從來都警惕又防備得不行,只是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怎么就忽然放棄對他們的監視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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