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無法突破須佐能乎的防御,也無法攔住須佐能乎的攻擊。
那么,被冠以好戰之名的輝夜在須佐能乎面前,也就成了可以被肆意屠殺的與尋常忍者沒什么區別的家伙。
然而,輝夜一族的族地內除了那些好戰到了極致的高層之外,也還有大量的無法戰斗的族人,這些人則只敢遠遠地圍觀這一場近乎一面倒的戰斗。
“我說了,我只是想找些人使喚而已。”宇智波斑盤坐在地上,望著被須佐能乎之威逼退的眾人遙聲道,“要么,你們臣服于我;要么,你們就用性命來向我證明你們的不臣之心。”
依舊無人應答。
只是,源源不斷地朝著須佐能乎進行徒勞的自殺式攻擊的輝夜族人,卻沒了蹤影。
宇智波斑懶得去管外面極度防備他,且湊在一齊竊竊私語的輝夜們究竟能商討出什么結論,他將目光移到了正在被千手扉間救治的尸骨脈傳人身上。
“千手扉間,你應該不會看上這種家伙吧?”宇智波斑嫌棄極了面前全身裹滿泥水臟污還有鮮血的偽尸體,“丑死了。”
他莫名地對這個小鬼左看右看都看不順眼。
雖然原因極可能只是因為這個渾身臟兮兮的家伙把千手扉間修長白皙的指尖也染得臟污一片。
“這不是你主動幫我找到的人嗎?”
千手扉間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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