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所及之處也沒有晃得人頭暈目眩的大片攻擊性強烈的紅色,反而只有半空一輪清朗的圓月,柔和的光輝引不起他半點的警惕和戒備。
灌入他耳中的也并非旁人言不由衷的祝福,而只是宇智波斑充斥著關心的詢問。
但是,宇智波斑的報復呢?
千手扉間的疑問在下一秒得到了解答。
頭頂上的手又動了動,耳邊傳來宇智波斑拖長了語調的懶散聲音:“看在你不舒服的份上,我的胸膛就暫時借你靠一下好了。”
“不過——”宇智波斑笑了,“你只能輕輕的靠一下,輕輕的。”
這幾天婚禮的事情把他累得夠嗆,光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旁人面前試弟弟為他準備的各種華服都已經讓他痛的麻木了。
更別說改婚房和實驗室的草圖也耗費了他極大的心力。
千手扉間覺得自己沒有脆弱到那種地步。
他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撲到別人懷里嚎啕大哭才能被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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