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在旁邊長吁短嘆,已經完全沉浸到弟弟已經跟人跑了的憂傷幻想中。
但宇智波泉奈卻還沒忘了他們來的目的,改善斑哥的居住環境是一項,打探斑哥究竟為什么變了態度又是一項。
如果斑哥真的是因為千手扉間不打算舉辦婚禮而生氣的話,那么他有義務逼著千手扉間改變主意。
和斑哥的意愿比起來,宇智波不與外族通婚的規定和族里那群對族長夫人的位置虎視眈眈的長老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另一方,兩個必須被瞞著的人都乖乖離開了,宇智波斑也就擺不出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了。
他覺得他要是再擺出剛才那副模樣,千手扉間很可能借著機會修理他一頓。
所以宇智波斑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直了起來,神色也繃了起來。
一雙黑眸警惕且戒備著盯著站在面前的人影。
毛糙的長發披散下來,像一層尖刺覆在身體外面。
捏著扶手的五指用力到指節泛白,似乎隨時都預備著反擊。
宇智波斑這副模樣和以往預備宰人的模樣沒什么差別,只不過千手扉間深知其這副模樣在如今的狀態下也只是樣子貨而已。
就像這頭毛糙的長發,一按就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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