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身上新生且過于有活力的器官和肌肉,甚至敏銳到了他呼吸間牽動到它們都會惹出一陣又一陣疼痛的地步。
胸腔的起伏,脈搏的律動,他起身調動的肌肉間的摩擦,下地支撐身體的骨骼被壓迫……
這一切感觸都細致到了極點,一絲一毫的碰觸和摩擦都讓新生的器官和皮肉感到不適和疼痛。
宇智波斑只邁出了一步,就悶哼一聲,本能地伸手撐上了實驗臺。
他需要緩一緩。
這疼痛太過磨人且細致。
這感觸太過細微且難捱。
但,他可是宇智波斑。
他怎么可能被區區疼痛擊敗?
在適應了數分鐘之后,宇智波斑直起了身子,同時打算將千手扉間帶到房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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