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鮮紅越靠越近,合著隱約浮現須佐能乎的手臂幾近捏碎下巴的力道,千手扉間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宇智波斑粗暴地將含著的鮮血盡數灌入千手扉間口中,甚至那撕咬泄憤的行徑一直蔓延到了試圖抿緊的薄唇上。
千手扉間被迫嘗了滿嘴的血腥味。
一時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迫吞咽的鮮血究竟是自己的血管中流出來的,還是被咬破的唇間溢出的。
鮮血的味道刺激之下,根植于骨子里的兇戾被了激出。
在察覺到被強迫打開的下頜處須佐能乎減弱的力道之時,千手扉間就狠狠反咬了回去,也如愿嘗到了更多的鮮血,聽到了攻擊者吃痛之下輕嘶的聲音。
宇智波斑笑著退開了些許:“千手扉間,你這股狠勁就只會用在我身上嗎?瓜分你千手的宵小,放任宵小所為的柱間,驅使宵小的藤原大輝……這些家伙只差將你千手踩在腳底下了,怎么卻沒見你狠狠地反擊回去?”
“滾!”千手扉間眉目凌冽如寒冰。
他沒有料到宇智波斑會發瘋到這種程度,更沒有料到一個宇智波竟然還有閑心來管他千手的閑事。
“哼!”宇智波斑神色間得逞的笑意更濃,帶著看破真相的勝利者的驕矜道,“千手扉間,讓我來告訴你,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和平的味道!”
“這只是一個罪人可悲的懺悔和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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