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放任不管呢?!”宇智波斑無法接受,“千手扉間,你明明打著要利用這波流言的主意。”
“沒錯,但是是我利用流言,不是流言推著我走。”千手扉間十分不解,“宇智波斑,你是不是太過在意這樣的流言了?就算流言中傳言我們是情人,但也不代表我們就必須裝成情人的模樣或者假戲真做吧?”
“你說了利用流言。”宇智波斑捂著臉提醒道。
他不知道千手扉間是怎么能面無表情地用波瀾不驚的語氣說出這種破廉恥的話題的。
他覺得自己當面和流言的對象討論這種事,就已經在極大地挑戰他的神經了。
千手扉間覺得宇智波斑可能對他想做的事情有什么誤解,他進一步解釋道:“利用這波流言最好的結果就是讓我們進一步查清木葉內部藤原大輝究竟還有多少班底,想靠著此事將藤原大輝的暗樁拔除干凈是不現實的。”
“所以只需要保證這類流言不超出我們的控制,同時適時地現身,看看流言會如何被引導,并觀察哪些人在刻意推波助瀾或者暗中傳遞誤導消息,就足夠了。”
宇智波斑聽懂了。
千手扉間的套路沒有變,甚至和其在逼迫忍界大族朝中小忍族讓渡利益之時一模一樣,都是打著讓他坐在位置上什么都不干,然后自己忙活的主意。
他不需要和千手扉間裝出情人的模樣,也完全不需要響應這樣的流言。
他的神情放松了下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我沒有理由不同意。”
反正不用他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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