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不要拿反問來搪塞我的問話。”宇智波斑皺眉道。
他的精力有限,沒有興趣和千手扉間在這里玩猜謎的游戲,索性把話說得再明白不過:“柱間有著建立一個村子的夢想,也渴望天下太平,我亦如是,泉奈則追隨著我的愿望。但你和泉奈不同,千手扉間,我看不到你對柱間的夢想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認同。”
“嗯?”千手扉間眉峰微揚,似是對宇智波斑如此出言詫異至極。
“不要裝傻。”宇智波斑不滿道,“千手扉間,你對木葉沒有感情。無論是先前處置日向,還是如今為中小忍族出頭,你根本就沒有對任何事物投注一絲一毫的情感。”
“在你冷酷到極致的大腦里面,只有利益權衡,只有有用與無用之分。就算是你親自提拔的奈良鹿島及其背后的中小忍族,我也不覺得你此次有替他們出頭之意。”
“所以,你說這話的意思是——?”千手扉間不懂宇智波斑驟然開始分析他的行為動機究竟是為了什么。
明明他們已經初步達成了共識。
“我不信任你。”宇智波斑冷下臉來,“千手扉間,你告訴我你的一切作為都以柱間的利益為先,柱間也是這么告訴我的。但你到底還是一個人,你真的能摒棄一切情感,理智到徹底以柱間的利益為先嗎?”
“比如?”千手扉間繼續問道。
難道宇智波斑看出什么來了?
又是那所謂敏銳到極致的情緒在作祟?
“比如你對木葉的一眾忍界大族開刀,任憑你千手成為眾矢之的,又主動站在中小忍族一方,卻絲毫不在意他們對你遞上的橄欖枝。”宇智波斑凌然道,“千手扉間,沒有千手的姓氏,光憑柱間的支持,你什么都干不成。”
“為了達成柱間的夢想,你明明能找到更完美的辦法處理忍界大族與中小忍族之間的矛盾,但你卻偏偏選擇自己親身上陣。千手扉間,這一次,你又想重復日向一事中的行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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