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必要。”身后傳來的聲音輕微卻有力。
宇智波斑一旦做下決定,就絕不會輕易改變。
但他還是阻止了千手扉間起身的動作,一只手復又按住千手扉間的腰腹:“別動。我不試探你,不代表我就能容忍你的眼神。在你真正學會收斂之前,我們暫時就這樣下去好了。”
那只手虛虛貼著千手扉間的心臟拍了拍:“順便讓你體會一下要害持續被人威脅的感覺。”
察覺到身下緊繃的肌肉,宇智波斑聲音中的愉悅毫不遮掩:“千手扉間,相信以你的意志,還不至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對不對?”
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話語,依舊是他在治療之初半威脅半勸誘宇智波斑放下警戒的話語。
千手扉間這會受到的壓制沒有方才嚴重,此時聽聞這番話語也自然地轉頭去看記仇到非要連這種威脅也要原封不動的還回來的幼稚家伙。
察覺到額頭靠著的脊背在扭轉,宇智波斑也順勢抬頭對上了望過來的紅眸,黑眸中的挑釁之意一覽無余。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一定不對你下手。”宇智波斑笑得異常愉悅,“我保證,你的心臟就還能安安穩穩地待在你的身體里。”
他的手也應景地按了按身前之人的胸膛,似在無聲應和這番血腥威脅的言論。
千手扉間定定地與黑眸對視良久。
在察覺到宇智波斑似乎真的一頭栽進了這種一定要對等地威脅回來的幼稚游戲中后,他默默地轉了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