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柱間想放日向一馬,千手扉間也決不會讓日向活下來任何一個人。
但他更相信,如果千手扉間執意如此,柱間只會替千手扉間先一步出手。他的摯友對唯一的弟弟活下來的執念,可半點不比對和平的向往差啊……
在他的摯友心目中,被刻上籠中鳥之術的千手扉間恐怕與長期遭受瀕死的威脅也沒什么差別……
“熱鬧看夠了?”千手扉間蘇醒了,然而扎眼的烏鴉卻仍舊沒有離去。
“千手扉間,你真是個瘋子。”熟悉的憋屈感再一次騰起,宇智波斑的性子不允許他向這么一位重傷患者出手,那點被激起的怒氣梗在心里化作嘲諷的話語,“柱間知道他的弟弟是這種瘋起來連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顧的性子嗎?”
“瘋子?”千手扉間慢慢坐了起來,盯著身下滲出的鮮血漫不經心道,“宇智波斑,博弈的游戲就是這樣。賭徒贏不過狂徒,狂徒贏不過亡命之徒。日向龍之介這個人……”
他的聲音更輕了:“他不敢殺我,又不敢用籠中鳥之術徹底控制我,卻想得到我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籠中鳥之術的拓本,還試圖用刑訊撬開我的嘴……”
“你說,就這么一個心慈手軟之輩,既狠不下手來對付我,又忍不了我可能對日向造成的威脅……他還能有什么用處?”
“心慈手軟之輩能讓你數度昏迷過去?”宇智波斑簡直想撬開千手扉間的腦子看看其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還活著。”千手扉間簡短道。
“……不知死活!”宇智波斑瞪了千手扉間一眼,“希望你在柱間面前也能端起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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