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說過了,千手不可能有一個隨時可能暴走的盟友。”千手扉間給他大哥兜頭潑了一瓢冷水。
“扉間,不準這么說斑。”千手柱間笑意一斂,神情嚴肅地告誡他的弟弟,即便這樣的話他在這三天內說過無數次。
“大哥,你也見到了宇智波斑的突然發難,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的話?”千手扉間不愉道,“有宇智波泉奈在,宇智波斑還算收斂。他在單獨追殺我的時候,可不會表現得這么溫和。”
“扉間,那你也不能這么說斑!”千手柱間態度堅決道,“斑是十分優秀的忍者,他的意志和自我極其堅定,不是那么容易被黑絕蠱惑的!”
“所以他想殺了我的念頭是發自內心的?那兩族結盟之后他又生出對千手族人下手的念頭怎么辦?”千手扉間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糟糕的語氣,“大哥,你如此信任宇智波斑,這一點我實在改變不了。可一旦你信錯了人,千手的眾多族人都將為這次錯誤買單——以他們的生命為代價!”
族人的性命不是輕易可以拿來玩笑的話題。
千手柱間深知其中的沉重和責任,但他還是堅持道:“扉間,你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現在就將斑視作殺死族人的敵人,也太離譜了!”
無解。
千手扉間又一次感到挫敗,他的大哥是個極其優秀的忍者,但其似乎永遠不知道什么叫防范于未然。或者說,在防范的對象是宇智波斑時,他的大哥就無法接受他一貫以來的行事風格。
千手扉間即便向他大哥言明了他不同意結盟的理由,他大哥也無法認同他的決策。
就像一個死循環一樣,他勸說大哥,大哥不認同他的判斷;他再次勸說,大哥還是不認同……千手扉間無力地想道。
千手的核心決策者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任何一方都無法妥協的分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