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你就在旁邊為城主奏樂吧。”老鴇掂量著錢袋的分量,滿意地笑了,也為這名想攀附權貴的游女小小地開了一個后門。
千手扉間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恍若已經攀附上這位佐藤城主一般,順著仆侍的指引進了房間。
“又是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游女……”老鴇望著千手扉間輕浮又興奮的背影低嘲了一句,旋即又摸了摸手里的銀錢,不再關注這個做著白日夢的游女。
這樣的游女她見多了,但成功被那些大人收下的卻幾乎沒有,這種認為自己憑借美色就能攀上高枝的游女,活不了多久。
不過,這些又與她有什么關系呢?只要銀錢到手,為其行個方便自然不難。
千手扉間聽到了老鴇口中的嘲弄,但他沒有放在心上。沒有必要在意小卒子的想法,殺了這位佐藤城主才是他今夜的任務。
曾經年幼的他,殺人還需要武士刀、苦無、手里劍、千本等等利器。但如今,他只端坐在座位上,低低撥弄著三味線,纖細潔白的手指在絲弦上躍動,絲毫看不出這雙手有著能在瞬間取人性命的能力。
發間的簪飾,衣服上的絲絳,腕上串著碎珠的手鏈,面前案桌上擺著的陶瓷器具,甚至座下的矮凳,身邊的隔板,手中的絲弦,乃至他的雙手……這一切的一切都能成為他殺死這名城主的媒介。
三味線低啞纏綿的曲調在房間內連綿不斷,千手扉間甚至連眼眸都沒有睜開。
他只需要坐在這里,這座游廊里的迎來送往都會自動涌入他的腦海,感知忍者就是如此。
身為感知忍者中的最頂尖的那一撥,即便千手扉間的查克拉還在增長,實力還未至巔峰,但他探查一座游廊卻輕而易舉。
左邊的房間內無人,前方兩間屋外有三名浪忍在密謀著取人性命,右邊的房內纏綿的喑啞聲音斷斷續續,走廊間一陣又一陣匆忙輕微的腳步聲錯落,是游廊的仆侍在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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