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在日后漫長的時光中敵視千手的觀念大抵就由此而生。
即便時光的威力巨大,令他早已忘卻自己為何如此敵視千手,但那種防備千手、憎惡千手的情感卻在流逝的時光中歷久彌新,且隨著日后一件件事情的發生而愈發蓬勃空格起來。
至于此時的宇智波斑,他是個優秀的忍者。優秀的忍者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他將以此為戒,收斂自己那些不必要的善心和軟弱,帶著宇智波徹底壓過卑劣的千手,才是他的使命。
不錯,卑劣的千手,宇智波斑不會去想那個白發紅眸的小孩自始至終未曾開口,送那個小孩子回家也只是他的一廂情愿。
他理所當然地將那個小孩子的沉默當成了贊同,在他如今的認知中,還沒有無聲的反抗這一種情況。
自然地,他問那個小孩未曾得到響應,因而才會主動帶那個小孩回家一事,就成了那個小孩子欺騙他的赤空格裸裸的證據。
這件事也就在宇智波斑對千手的厭惡中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往后千手和宇智波的戰場上,宇智波的人自然會將此事當做千手算計宇智波,利用他們宇智波的少族長的卑劣算計。
千手的人自然也會喝罵宇智波的忍者蒙騙千手的小孩子,讓千手的人替他們宇智波傳遞情報的不要臉之舉。
敵對的雙方不可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弄清事實,事件的真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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