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將她扶著坐起來,紀云錦灰色闊腿褲的膝蓋處撕開了一道口子,周邊的布料已經被染成深紅色,葉安沒想到紀云錦會摔得這么嚴重。
臺階下是用鵝暖石鋪成的石子路,紀云錦摔倒的地方剛好有一塊尖銳的碎石。
擔心她傷到骨頭,葉安慌不擇神地牽起旁邊焦急的西西,“去醫院,我先把西西送上去,你在這等我。”
紀云錦從小到大的病痛都是忍過去的,這點疼痛在她看來根本沒必要去醫院,心中的晦暗甚過膝蓋的痛感,紀云錦的語氣帶著一些不容置喙的冷漠。
“沒事,不用去。”
葉安頓住腳步,不可置信地看向紀云錦,“你管這叫沒事!?”
紀云錦沉默著,垂頭攏起衣襟蓋住膝蓋上的傷。
“擋什么?遮住就不疼了嗎?”說到最后,似是只剩呢喃,手中的牽引繩再次落到地上。
“嗯。”紀云錦站起身,抬眸看向葉安。
‘已經結束了,你以什么身份說這話呢?’心酸委屈漫上眼睛,一滴淚悄然滑落。覺察到淚意,葉安提前轉頭避過紀云錦的視線。
葉安頭上扣著外套上的寬大帽子,紀云錦看不見帽子下的臉,見她愣住不動,說:“我帶西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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